姜小米有点慌:“师父,我只会拍照,不会做生意啊。”
“哎。做生意有什么难的,你不会赚钱,难道还不会亏钱吗?”
姜小米:“……”
“我的基金存在瑞士银行,密码是我名字笔画数。你想捐就捐,你不想捐就留着干别的。”
白敬亭交代完以后,拍了拍她的手:“我的时间不多了,得抓紧去玩啊。”
这仿佛是一场告别,用一句俗话解释,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姜小米忍不住湿了眼眶:“你去哪儿玩呀?”
“哪里好玩去哪里。”
“你怎么不带我去?”
“滚犊子,谁会带你这个拖油瓶——”
“师父,你别走行不行,我给你买个大房子,找人伺候你,你要嫌寂寞,把你的几个哥们儿找到一块儿住也成,干嘛非得跑来跑去的,你身体也不好……”
“傻丫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赶紧去伦敦找娄天钦,跟他一块儿玩去吧。”
有些人并非不想停留,而是怕在一个地方停留久了,就会舍不得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