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棉低着头,没把夜逸尘往她身上扔蛇的事情说出来,只是心有余悸的告诉苏禾:“我惹夜逸尘生气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忍不住对他那样做了。虽然他很生气,甚至想打我,想弄死我的表情,可我也不后悔。”
虽然不后悔,可是生气啊。
夜逸尘是不是个男人啊,跟个小姑娘似的。
不就亲了他一口嘛,至于吗?
要那样整她。
都快要被蛇吓死了好不好。
秦棉感觉,以后怕是对细细长长绵绵软软的东西有心里阴影了。
苏禾听着秦棉这话,总感觉怪怪的,好像哪儿不对。她纳闷问:“你做什么惹夜逸尘生气了?”
不是苏禾非要八卦,一定要知道事情始末,而是秦棉对苏禾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个朋友。要是夜逸尘的问题,苏禾一定会去找夜逸尘算账。
如果是秦棉的问题。
那也要知道了,好对症下药。
苏禾生怕,秦棉太心急了!
过于热情似火,把夜逸尘吓跑了。
秦棉这才感觉疼似的,看了一下手掌。
果然擦破皮了。
秦棉眼神闪烁说:“我亲他了。不过也就一口。不是嘴,是脸,没想到他会发那么大脾气。那么大个的男人,还真是小气巴拉的!”
苏禾:“……”
她真的有些无语,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苏禾知道秦棉胆子大,性格跳脱,但完全没想到在认识还没几天,她就敢霸王硬上弓的强亲一个男人,还是夜逸尘那种看起来冷冰并不像是会拈花惹草的男人。
苏禾叹口气,头疼道:“你呀你,叫我说你什么好,说你胆子大、勇气可嘉还是说你虎?你了解他吗?你跟他不就见过一次面,你就敢第二次强吻人家,怪不得夜逸尘顺带着看我也不顺眼有仇似的,我还以为是他欺负你!”
秦棉辩驳:“你就别说我了,一见钟情懂不懂,我就是喜欢他啊,就看上他了!再说,你比我又好到哪儿去,你了解薄修砚吗?你不也在不了解一个人的情况下,就和薄修砚结婚了吗?好像我多丢人似的。”
嘴上不以为意,可秦棉心里还是难受了。
夜逸尘说的那句话,对她的冲击力还是很大。
她有些难过。
但秦棉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性格,她心态好,自我调节能力强,再大的打击,她自我消化一会儿就好了,也不往心里去。
还自我鼓励,再接再厉!
苏禾被怼的噎了下,没反驳什么。
半斤八两。
两个人一起下楼时,夜逸尘检查完没多留走了。
秦棉一脸泄气的坐在沙发上。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