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抹一把脸,岑侑夏微笑问道:“队长,我那两个朋友送医院了吗,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队长愣了愣,委屈又惊恐地道:“仙姑奶奶,难不成我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儿了?!”
留下的小公安没眼看地上前拽人,“队长,岑同志她不是真的仙姑奶奶,是狐三他们看她养蛇误会了,我们才将计就计,请岑同志帮忙问话的,你找她问姻缘没用!”
队长瞪眼:“她都长成这模样了,还不是仙姑奶奶?!”
“......不是!”
小公安又好气又好笑,“您是不是忘记自己党员的身份了,这些封建迷信的话要是被旁人听见,您可是要挨处分的!”
队长“啧”了一声,嘟囔道:“老子都快成老光棍了,还管什么处分不处分的。”
不甘心的盯着岑侑夏,挤眉弄眼的一顿试探,只换来岑侑夏虚假客气的笑容后,队长泄气地挠了挠头。
“问你那两个朋友是吧?女同志被喂了点儿药,已经送医院了,跟她关一起的男同志身上倒是没什么伤,就是死活要跟着去医院,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毛病,还怪娇气的。”
岑侑夏眼尾抽了抽,微笑道:“我大概知道你怎么相亲相了大半年,还没成的了。”
连楚玉羊对小徐老师图谋不轨都看不出来,更别说看明白相亲女同志的脸色了!
懒得再跟他多客套,岑侑夏给小公安交代了,让巴兰回头上医院找她,就跟着送被关受害者的队伍一块儿去了医院。
找护士问清楚徐倩的病房,听说她问题不大,已经挂上吊瓶了,岑侑夏转头去医院门口的小店里买了点儿清淡的吃食,想了想,又给两人各买了一身衣裳,才大包小包地重新上楼。
走到病房门口,听见里边儿有动静,她眼睛微眯,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到门上。
“......徐老师你别说了,我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病房里,楚玉羊塌着肩膀坐在病床边,扭着头不看徐倩。
徐倩小脸红彤彤的,用被子遮住自己大半张脸,瓮声瓮气的道:“你、你怎么能这样,我那是被药物控制了,又不是故意...故意那什么你的。”
楚玉羊幽幽地盯着床尾,声音无比严肃,还带着几分委屈和气愤。
“被药物控制了又怎么样,事情是你做的,你就得负起责任来!”
“我也没说不负责啊......”
“他一个大男人,你对他负什么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