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吃肉。”徐令则道。
顾希音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家里没肉了,要不娘给你切根腊肠?”
顾崽崽连连点头。
看着顾希音出去,徐令则想,她的心情似乎也没那么差,还有心思照顾狗。
嗯,那股爽意又回来了。
顾崽崽心满意足地吃着腊肠,顾希音小口吸着面条,终于开口:“九哥,你为什么要在容启秀面前说,你是和我定亲的人?”
“我要是不那么说,还得再捏造出来一个人,容易露馅。”徐令则早就想好了应对的话,所以气定神闲。
“这倒也是。但是现在,如果容启秀回京去查的话,怎么办?”
“他的手没有那么长。”徐令则笃定地道,“你把心放回肚子里,这件事情我会让人处理好。”
顾希音狐疑地道:“你有什么办法?”
“你不必管,我自有办法应对。”徐令则不肯说。
“哦。只要你确定就行。”顾希音也没有刨根究底。
想想容启秀也不是大嘴巴,应该不会到处和人说她定亲的人是徐令则,所以这事她也就不打算再和村里人解释什么,反而多生事端。
“其实你不该和他说话的。”顾希音又喃喃地道,“他很聪明,就怕他发现什么。”
徐令则脸色黑沉,没有理她。
容启秀聪明,难道他就是个笨蛋?
“不过也没事,他有正事要忙,一时之间估计也没有精力想别的。”顾希音又自顾自地道。
没有想到,兜兜转载,她这样“报复”了容启秀。
这算不算老天替她鸣不平?
容启秀如果知道,秦骁的尸体是被她设计弄走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感想。
徐令则见她情绪平缓了些,这才阴阳怪气地道:“从前是谁说,容启秀在你心里就像死人一样?死人你还难受什么?”
“谁难受了?”顾希音嘴硬不承认,“再说,死人诈尸,难道还不让人怕一怕?”
徐令则被她气鼓鼓又理直气壮的模样逗笑:“你就跟我横,刚才你们姐姐弟弟可好得很哪!”
顾希音翻了个白眼,没理他,也不想再提容启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