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和钟泽约的同一天考试,她走过来,关心得地问:“小钟练得怎么样了?”
钟泽中午越坐越困,但看见王阿姨还是礼貌地打招呼了招呼:“明天啊,特悬。”
王阿姨听了哈哈大笑:“我也特悬,我就是特别怕考试那一类型,不管大考小考都特别容易紧张。”
钟泽就有点没好意思接话了,偏偏他是考试型选手,可能是特别有考试运吧,不管什么时候 ,从来没在考试上面栽过跟头。
“对了,王阿姨,陆教今天没上班吗?”钟泽想到这事儿,便问。
王阿姨挺惊讶的:“你不是跟陆教关系特好吗?怎么你不知道?陆教从昨天开始就不来上班啦!”
不来上班了?钟泽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一时有些怔愣。
“那他为什么不来上班了,阿姨您知道吗?”钟泽问。
王阿姨正忙着摘掉外套上的毛球,随口道:“小陆教本来就不是这里的教练,他只是每个暑假都来这里帮忙,这是他小姨开的。现在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那肯定不能两边兼顾嘛。”
钟泽听完,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心里挺难受的,莫名其妙有种被朋友隐瞒的感觉。虽然他和陆漾起的关系一直是教练和学员,但起码还去家里吃过饭,不是一般的教学关系。现在看来,钟泽竟然不知道教练这个工作不是陆漾起的正职,而且连对方离职的消息都还是借他人之口得知,这就有点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