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发生什么事了?”君泽眉头不自觉皱起,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没什么,就是你到了该历练的时候了。”祈墨站起身,脸色恢复冷漠。

“可是……”

“没有可是。”祈墨语气严厉,将君泽剩下的话生生吓了回去,“听师父的话,去妖界,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师父。”君泽跪在祈墨面前,之前的旖旎心思消散得无影无踪,仰着头看向祈墨:“可是介意徒儿昨晚所作所为?如果师父不能接受,徒儿任凭师父处置,是死是活都无任何怨言,只求师父不要赶徒儿走。”

祈墨不看他,算是默认君泽的猜测,半晌后才开口:“既然任凭处置,你今日动身就去妖界,不得多言。”

君泽见祈墨变相承认了他的话,心顿时凉了半截,他慌乱地抓住祈墨的衣袍,低声下气地恳求着:“师父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徒儿知错了,徒儿以后再也不会犯了,师父你不想看见我,徒儿保证以后躲得远远的不来烦你,求你不要赶徒儿走。”

祈墨听得心口犯疼,他将君泽拉起来,冷声道:“一百年,一百年后你回神界找宝元天尊。”

君泽见祈墨松口,连忙应下,一时间过于欣喜,没在意祈墨为什么让自己回来找宝元天尊。

一百年后,已经成功夺回妖皇之位的君泽回到祈墨的dòng府,一丝人气都没有的荒凉景象让他心中的不祥预感越发qiáng烈。

他来到祈墨的房间,没有找到人,周围的摆设还是一百年前的样子,一点都没改变。

君泽很快意识到不对,不可能,就算师父闭关,一切也不可能一点都没动过,而且师父闭关想来习惯在自己房间里,从来没有去过别的地方,这一点君泽十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