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涸一听,茅塞顿开一般,叫唤着:“对啊!哪有管个官员…管他喝酒的!”
两人一个叫唤着,一个抱着酒坛子趴在桌子上。
容回寒着脸打发了被叫来的姑娘,自己也不想劝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跟着柳丞相的小厮慌慌张张的跑了上来。一瞧见这场面更是不知所措。于是战战兢兢的到了容回跟前,“容将军,府上有人传信,说陛下传召主子进宫议事…这……”这进宫只能撒酒疯了。
容回看一眼旁边衣衫凌乱,坐在桌子上自言自语的柳之涸,摸了摸额头,难为道:“回信说丞相身体抱恙。”
小厮急的跺脚,道:“这陛下说了,有口气就得去……”
容回感觉以前认识的是个假陛下。竟然会把威胁的话说这么清楚明白。
容回叹口气,“那就不怪我们了,柳丞相。”语罢便搀着柳之涸起身,准备把他扔进马车带进宫,剩下的就听天由命……
好不容易趁着夜色把人扔进了马车,容回这才放了心回到阁楼。
可刚走到门边上就感觉不对劲,这门是开着的!
“诗阳!诗阳——”进去一看,果然桌子边没了人。
诗阳费力睁开眼,眼前的房顶还是模模糊糊的旋转着。
撑着身子坐起来,竟发现自己躺在chuáng上?
“这……是什么鬼……”他往下一看,发现地上横躺着一个男人。衣袍脱了一半,脸侧向门。
诗阳晃晃悠悠的挪过去,用脚踢踢那男人,可是并没有动静。
于是弯腰给他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