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晓得的?”我问。
“此处有两种力量,外面那道结界,浑然霸道,有睥睨之姿。”梅子否说着,将我带到竹屋外室,那正中的案几上,放着置剑的架子,上面摆着把秀逸jīng巧的长剑。他道,“这是那女子之物,还残留着些许力量。与结界之力浑然不同。”
我听的似懂非懂,余光瞥见案几上有一片玉简,好奇地凑过去念道:
“雾也赠明玥,本心莫相忘。”
我反复咀嚼,不确定地看向梅子否:
“这个“玥”,该不会指的是我?”
梅子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不会吧!”我睁大了眼睛,“掉馅儿饼还能有所指定?”
而后我恍然大悟:“还是说,这位前辈跟梅梅你一样,未卜先知,晓得后世的我们会来此地?可馈赠一个不相gān的人,这位前辈还真是大方啊。梅梅,是不是修为高深的人,做起事来,越是不讲究因果,随心所欲?”
“或许。”梅子否指向那片玉简,“但这位前辈并非与你毫不相gān。你可见过天册皇帝的字迹。”
“见过,阿兄给我收集的典藏里,就有天册皇帝的一本批注。还是孤本原……版。”我的声音戛然隐没,脑中有一道惊雷呼啸而过,我不可置信地拿起玉简,与记忆中的字迹仔细对比。果然如出一撤。
即便觉得有些荒谬,这推测也不是没有道理,当年天册皇帝平定天下之后便芳踪杳然不知所踪。她未有子女,继位者是她妹妹,将天册帝奉为神明。这位女帝横空出世,不知所起,不知所终。野史杂记便不说了,连正使都如此记载:北伐捷,六合统,归至辋川,遂羽化,登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