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念东一直没说话,只搂着我的脖子轻轻拍我的背,手微微有点抖。
呕了半天我终于缓过一口气,弱声说:“开灯。”
权念东的动作一窒,隔了半天才说:“停电了。”
我又开始呕,他松开了我,过了一会拿了热毛巾来给我擦了手脸,抱起我放在沙发上,解开了手腕上的衣服和脚踝上的皮带。
我没力气动,黑暗中光觉得自己仿佛在一个漩涡中,不停地旋转下坠,难受的要命。
“小树。”权念东在我耳边轻声说:“还难受吗?”
我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他迟疑了一下说:“我抱你去卧室睡吧。”
昏昏沉沉中他抱起了我,摸着黑熟门熟路地上了楼,推开一间房门,将我放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盖上被子,柔声说:“你躺着,我去给你拿药。”
几分钟后他回来了,给我嘴里塞了几片药,用温水灌了下去。
我的头刚触到枕头,胃忽然一阵抽搐,一张嘴刚才吃下去的药全都吐了出来。
我难受的快要死了,脑袋好像被一个不断收紧的铁圈箍着,又涨又痛,抓着他的胳膊不停地干呕,胆汁都吐出来了,嘴里全是苦味。
吐了一会儿我又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悠悠醒了过来,睁开眼房间里还是黑漆漆的,但四周的空气里飘着消毒水的味道,似乎不再是昨晚的卧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