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没……”我立刻面红耳赤地辩驳:“你听我说,我……我买了拍子,在路口遇到权哥,然后酒吧……酒吧里有个男孩冲过来撞了我一下,可能不小心蹭上了……”
“把舌头捋顺了再说。”燕详拍拍我的脸,好笑地看着我发窘:“什么拍子,什么酒吧,怎么又扯到权念东身上了?”
他不起身,我只好就这么躺着跟他重新解释了一遍,他听完皱着眉说:“你怎么去那种地方了?他让你去你就去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以后不许去,不三不四的。”
我说知道了,他又色 情地挺了挺腰撞了我两下:“敢跑出去勾三搭四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没有……”我还想辩驳,后面的话却被他用舌头堵在了喉咙里。
他用力吸我的舌头,弄的我舌根剧痛,眼泪都快出来,才松了口:“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晚小心伺候,大爷要是满意了,才彻底赦免你。”
我翻个白眼没理他,他抬起身松开我,这才看到茶几上放着的羽毛球拍,取过来打开了,挥了两下:“给我买的?挺好,你怎么知道我羽毛球打的好?”
“我随便买的。”我老老实实说:“我看后面有羽毛球场。”
燕详收起羽毛球拍:“紫红色很不错啊,很拉风跟我很亲,我就喜欢网子磅数绷高一点。”抓住我狠狠亲了一下:“谢谢了。”
我说不客气,他走到玄关,从衣架上的大衣里掏出一个盒子,递在我眼前:“给你的,猜猜是什么。”
我说猜不着,他皱眉:“你怎么这么懒,一点脑子也不动,每次让你猜都光是摇头。”说着将脑门抵上我的额头使劲儿顶我:“这次要是猜不着,今晚我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