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斑驳,摇曳小窗,一室清凉。
外面日头高照,眼熟的车子停在大门外。
那个说要离开的大叔打开大门迎接人进来。
和伞下的男人交谈了几句,大叔又匆匆回了后院。
陪同男人进屋的是撑伞的秦风。
在楼梯口顿了顿,穆正则拄着导盲杖,稳稳当当迈入二楼,主卧门微开,鼻尖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味。
秦风微讶出声,“穆先生,这……”
未出口的话,在穆正则的一个手势中咽回肚子里。
门在秦风眼前关上了。
红麟揉着眼睛醒来,昏黄的夕阳余晖照进小窗。
他竟然一觉睡到了傍晚,还是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红麟蹭地跳下床,又惊讶于自己身上只有一条内.裤。
他是睡糊涂了吗?睡梦中自己把自己的衣服脱掉了?
确实也有这种可能,可能是为了睡得舒服,身体的潜意识反应做出来的。
红麟发愁地挠头,理理床单,妄想把他睡出来的褶子弄平。
抬手又戳了戳床上的熊猫,他刚刚睡觉时还蹂.躏了这只大熊猫,把它当抱枕睡了。
按记忆中的原位置摆回去,希望主人家别发现,红麟自欺欺人地下楼。
典雅的音乐回荡在一楼客厅,那是台式大喇叭留声机传出来的。
红麟心慌了一瞬,不会是房子的主人这就回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