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学到这儿。”苏念雪收了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大概才看了一半吧。”
晴岚抿了抿唇,活动了一下腕骨将剑重新抽了出来,道:“看好了。”
起手是一如方才她软剑上挑的动作,只是比起她的动作,晴岚手上的承接与变招要流畅得多。
这才看了一遍啊……苏念雪唇角抽了抽,她是这就记下来了吗?过目不忘在剑术上也这么可怕吗?
思量间,晴岚已演练至她方才断掉的部分,年轻的剑客眸子一凝,竟是借着适才的动作往下练了下去。
若说她平常的剑法是天山凛冽的风,那这套剑法就如名字一般,是水,连绵不绝。
“软剑与平常的剑最大的区别便是韧性。”她收了剑,侧过头时琉璃般的眼眸在日光下折射出浅淡而明晰的光晕,“既然叫滴水,就不会是随意起的名字。不过我没办法在往下给你练一遍,毕竟路子不大相同,若是拿墨尺练一遍,我手腕得折了。”
苏念雪试着回忆她方才的动作,摆弄了一下手里的软剑,无奈道:“你那把剑是得有多沉?”
而后者只是默默地解了剑给她。
她伸手接过来,猝不及防之下险些没接住,古朴的玄墨长剑比想象中的还要重上几分,即便是□□挥舞几下都颇有些吃力,很难想象握着这样一把剑要如何使出如她那般迅捷的剑法。
似是看出她眼底的惊诧,晴岚不着痕迹地勾了下唇角,身上把剑拿了回来道:“玄铁铸剑,本就比旁的剑要沉上许多,虽然墨尺只是掺杂了几分玄铁,但也不是你那把软剑可比的。不过各有各的长处,倒不必纠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