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说话,越来越多的记者开始发问。

“城户小姐,请问一辉手里的huáng金圣衣是真的吗,还是说还在被城户财团保护着?”

“城户小姐,请问现在选手们可以重新比赛吗,据说是因为奖品被偷的原因才停赛的是吗?因为许多投诉电话打进了电视台,要求重新比过,不知你是否赞成?”

“城户小姐,请问这些被淘汰的选手你怎么处理,我报社受了某集团的要求,想从他们中间招两员保镖,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割爱?”

我觉得我的头马上就要炸了,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这群让人讨厌的狗仔记者,如果可以,我想抄起一根棍子把他们轰走。我想我可以明白冰河当时的心情了,也可以明白一辉为什么说四个小时后再见了……

“一辉,你真是好样的!”

☆、被戏弄的滋味慡吗?

好容易才打发走了那群缠人的记者,我一头钻进轿车,正想叫司机把我送回去好好休息,从车外看热闹的人群中爆出一阵惊呼。

“看啊!天上有人在飞!”

我顾不上眯眼休息,从窗户中探出头去,只见天空中那飞翔的四个黑衣人手法熟娴的将某些病房的玻璃敲碎,向房间里丢了什么东西,随后逃之夭夭,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超过一分钟。

我不由得在心里哀呼,估计这个月我都下不了头条了。这群人好像一天不给我找事,他们就浑身不自在。

“辰己,你先留一下,接下来的记者就jiāo给你了。司机,回公馆,快点!”想想那群让我痛苦了三个半小时的记者,我最终决定去找huáng金圣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