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安年一直动下去只能是两个人都摔着的结局,浮生抬眼看了眼周围的人。

要是在这里摔了那他明天就不用见人了。

因此道:“乖一点,别动。”

安年紧绷着身体,还真就不动了。

浮生每一步都走得稳当,牢牢抱紧怀里的人,周围的谈论声根本不放在眼里。

走了一段路,马车终于出现眼前,将人放下后他暗暗松了口气,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左手,然后吩咐人赶紧驱车。

回到府里后浮生借口回房间拿药,实则是找系统用积分兑换药剂,他拿着药剂去柴房的时候好像看见一个大黑耗子突然窜了出来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他来这边的次数少,指不定就会出现些什么东西,因而他并没有在意。

推开柴房的门,安年白着一张脸躺着,可怜兮兮。

可若不是他死活不愿意离开这个柴房何至于孤零零躺在这里?

偏僻得大夫到现在都还没有找过来。

“大人。”

安年虚弱地喊了一声就要行礼,浮生连忙扶住他,看了眼还在渗血的伤口,刚嘀咕两句大夫就来了。

他看着大夫处理完后才拿出药,一瓶喝的,一瓶敷的,嘱咐一番后他就走了,他那老父亲听说了今天的事情现下正找他呢。

浮生走后大夫拿着药询问该怎么处理。

安年看也没看,冷声道:“扔掉。”

微生浮生这个人能拿出什么东西?

左右不过是要他命的而已。

这边,浮生还不知道他的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他现在正安静地接受微生松夸赞他是好大儿的事情,还边夸边拍他的膀子,一副欣慰的样子。

“爹,别拍了。”

微生松虽然上了年纪,但好歹是领兵打仗的人,身体尚算硬朗,力气也不小,若是不知道还以为他被自家老爹打呢。

“啊?哦。”微生松不拍膀子改拍背了。

浮生默默承受:“今日算是于他们决裂了,日后怕是不会再有交集。”

“早该离开他们了,一群酒囊饭袋,就会寻欢作乐!”微生松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以及厌恶瞧不起。

“咳咳咳。”浮生莫名躺枪,幽怨的眼神飘来飘去不知道该看哪里,最后还是看着自己老爹,心里在淌血。

爹啊,你可知你儿子从前就是和他们在一起的,骂他们和骂儿子有什么区别?

显然,微生松并没有看出他眼里的意思还想继续说下去,浮生连忙阻止,却引来了微生松的质疑。

“你该不会撺掇他们来骗我吧?那些狼真是你杀的?你什么时候有这本事?”

【亲爹吐槽最为致命,哈哈哈。】

“你闭嘴。”

浮生闭麦系统,立马搬出赵胜来:“爹可以去问问赵先生,孩儿的进步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