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放不下,舍不得对方,过去那个劲儿,重归于好是迟早的事儿,但俩人都没提复婚的事情,因为彼此心知肚明,现在不是合适时机,复婚就是多了层关系束缚,只会重蹈覆辙。
所以司承尧才迫不及待把公司丢给司琮也。
他啧声:“这么想,咱俩这经历跟我爸妈还挺像,怪不得我妈这么喜欢你。”
覃关嘴里被他填满,根本没空说话,嚼完咽下去又递过来新的,她饭量不大,不一会儿就让司琮也给喂饱,推开他手:“我吃饱了。”
“再吃点儿。”司琮也哄着:“补补。”
覃关知道他在指什么:“你怎么不补。”
“我还补啊?”他徐徐带笑:“我不补你都哭呢,补了你还受得了?”
“我没哭。”覃关要维持面子,嘴硬。
“嗯嗯,没哭没哭。”司琮也改口:“我哭的。”
“司琮也。”覃关冷声叫他,脸颊升温。
司琮也明知故问:“咋了呢?”
覃关不想再理他,她嘴巴不如他好使,不过她懂得扬长避短,转过头专心看电影,忽略他。
覃关看投影,司琮也就看她,一错不错,死人都能让他瞧出感觉来。
覃关神态从容,只是肤色越来越红。
“覃关。”司琮也低嗓。
“你别叫我。”她快速回。
距离嘴角一指宽的位置蓦地一热,他唇落在那处,覃关心跳空拍,司琮也鼻尖蹭蹭她:“你脸好红。”
他好烦,覃关不甘示弱,抬手:“你耳朵烫。”
司琮也嘻嘻笑:“你多摸摸,我还能更烫。”
怎么会有人容易害羞又脸皮厚如城墙的,覃关不理解。
骚不过他,把装聋作哑进行到底。
灵魂共鸣重要,身体交流更是,经过昨晚,覃关和司琮也感情突飞猛进,找回点以前的状态,黏糊糊靠在一起,司琮也玩覃关头发,覃关捏他手指。
空调温度适中,窗外天气晴朗,投影放着两人喜欢的电影,十二和一口在上蹿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