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还是美色误人。’陆禄偷偷在心里补了句。
柳渔盯着陆禄瞧了半天,直盯到对方不自在的干咳了两声。方才叹了口气,从怀中摸出个瓷瓶,放在了陆禄的面前。
“这是什么?”陆禄拿起瓶子打开闻了闻,味道有些熟悉。
“就是你昨天说的,那个补气的药。你别总是乱吃药,你知不知道是···”
“是药三分毒~我知道啦!谢啦,鱼鱼。”陆禄冲柳渔摆了摆手。
“你!哎···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天大的麻烦,要不是答应了他···”柳渔无奈地叹了口气,后面的话藏在口中,声音轻的连陆禄都没听清。
“你说什么?”陆禄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柳渔没好气地说道,“酒醒了就赶紧走,别占着我的床。”
柳渔说着一把将陆禄拉了起来,不耐烦的将他推搡出了门。
“喂喂!我!”陆禄刚想说些什么,便被‘砰’的一声给关在了门外
“不管早饭的么?”陆禄可怜兮兮地问道。
他话音刚落,从一旁的窗户里扔出了几个铜板落在地上。
“自己解决。”
陆禄叹了口气,本着绝不浪费的想法,还是从地上把那几枚铜钱捡了起来。
“哎,世风日下啊。这还没过半天呢,鱼鱼你就对我这么狠心。”陆禄边说边朝外走去。
“别废话,快走!”
“陆捕快,今个儿怎么得空来这儿?听说你们刚办了一个大案子,就镇里最大的李府,听说都给抄了,是有这么回事儿不?”
陆禄刚到街市,准备解决下自己的早饭,便有好事儿的老百姓围了上来,好奇地朝他打听。
“这个嘛。我还不能说。上头有命令,情况还没调查清楚前暂时说不得。”陆禄笑着接过店家手里的酥饼说道。
“那这镇上丢的那几个孩子呢?我家那口子刚从隔壁镇回来,说是那边也有小孩儿丢了?”卖饼的老板也忍不住问道。
毕竟他们这雁门镇,平日里很少能摊上这么大的事儿。
这会儿出了事,官府这消息想瞒也瞒不住。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其中瞎猜、瞎想的人也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