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温柔的抚摸粟萧的头:“不用改的,爱是相互包容的。”
粟萧一怔,从来没人跟自己说过,自己的坏毛病不用改。
他觉得从小自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是在爷爷奶奶跟爸妈的爱下长大的,其实他们是满足自己的物质需求。
越长大,粟萧就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陪伴,小时候跟哥哥姐姐打假又何尝不是羡慕呢。
就像自己对宝贝一样,一见钟情起与色,却渐渐的越来越喜欢,越来越爱她,也能感受到小姑娘对自己的爱意如涓涓流水。
“咱们一会儿去看戏啊!”
“啊?哪有戏?”
“当然是戏园子啦!”
“还有戏园子啊?”
“当然啦!”
吃完饭,穿好衣服,朝歌就把自行车推了出来。
粟萧看她脖颈空空,转身进屋拿一条围巾,上前给小姑娘系上:“把脸包好,不然一会儿骑车之后该冷了。”
俩人终归不是小夫妻,朝歌也就只能坐在后座,把手伸进他衣服里取暖还能防止掉下去。
“前边右转,到小洋楼再右转就到啦!”
不一会儿粟萧就蹬到了,正好赶上第一场戏放票。
看着小黑板上写的
“930《智取威虎山》
100《红灯记》
600《沙家浜》”
“咱们就看智取威虎山!看完正好吃饭!”
“好!”
粟萧说着就到后边排队,不一会就有人扒拉他:“哥们,小对象搁边上等着怪热的,你这前边人估计你买不着票,就算能买着也是不好的。”
粟萧挑眉示意他接着说。
“哥们我这两张第二桌正中间的票,到时候你带着小对象直接进去,还有时间买点零嘴,你要不?我这也是约了人没来。”
男人说着叹口气。
粟萧勾唇,哪里不知道他是票贩子,也不跟他扯皮:“多少钱。”
“两块钱一张,哥们看你投缘,三块钱两张。”
粟萧心里好笑的递过去三块钱,接过两张翻了三番的票揣兜里,想他也的确是拿捏了人心。
粟萧走到树阴凉下的小姑娘跟前牵起小姑娘的手:“走吧去买汽水跟零嘴之后进去。”
“啊?不用啊!里边提供一壶茶一盘点心,超级好吃的!”
“好!那还要吃别的么?”
“那我们去买糖葫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