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呼吸,宋时夏像海滩濒死的鱼拍着尾巴想要自救,却又离不开沉重的沙滩,无论怎么挣扎都徒劳无功,最终筋疲力竭瘫软成一摊水。
柔软的棉花团子加上了小糖豆,男人今天吃到了比还要甜的果实。
宋时夏早上睁眼就看到他已经醒了但是没起床,她抱着他的腰。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之前不是很自律早起跑步吗?”
他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暧昧又缱绻,
“没生病,你该起床了。”
宋时夏下楼才发现他是睡回笼觉,也就是说他出去锻炼回来吃过早饭又继续躺下陪她一起睡?
这不能吧?
但事实就是他送了孩子们去上学,还买回来了早餐放在炉子上热着。
她没有行李箱,本来想去阁楼翻出自己的大麻袋,季惟清把他的行李箱给了她。
“箱子方便,我帮你提。”
他要送她去婆婆家,宋时夏没有拒绝,她穿衣服的时候发现胸口惨不忍睹,看着都有点肿了。他要是敢不对她好,对得起她受伤破皮的地方吗。
韩蓉得知儿媳妇即将要入学,高兴地合不拢嘴。
季学崖坐在沙发翘着二郎腿看报纸,他反应一般般:“瞧给你激动的样,又不是你去考大学。”
“我乐意,小宋脑子聪明考上大学还不是铁板钉钉。关键这是考大学的事么,这是咱儿子夫妻关系融洽,我高兴。”
季学崖嗤笑:“我就不明白这跟夫妻关系有啥联系,考个大学就夫妻关系和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