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之冷笑一声,粗噶的声音在暗夜里格外刺耳:“少说没用的,你不就是想来看看我还能活多久吗?快点让你的狗过来,早点完事本王早点休息。”
被骂作是狗,那大夫眸中划过了一抹不悦之色。
薄今时叹了口气:“王爷,下官绝对没有此意,下官是真的担心您的身体。”
然后看向大夫:“向大夫,辛苦您了。”
向大夫低垂着头走到裴云之面前,还未给裴云之把脉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不过他并未多说什么,而是把手搭在了裴云之的脉搏上。
过了一会儿收回手,他说了一声“得罪”了,便掀开了裴云之的亵衣,露出了狰狞的伤口。
这伤口比他上次见到的时候又变长了一些,也变深了一些,但是没有流脓。
难怪他刚才没有闻到难闻的腐臭的味道。
他别有深意地看了阮锦宁一眼:“王妃的医术,并不如您所说的那般不堪呐!这伤口,便是小人学一多年,自以为对医术颇有研究,也没能研究出让伤口不再流脓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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