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塞到你被子里了!你别睁着眼胡说八道!”
祁昼低下头,气息刚好吐在她的耳垂,“你没塞,它为什么在我被子里?”
谁家大清早讨论这种问题?
程织岁气的够呛,太阳穴突突的跳起来,“你能不能闭嘴,你是变态吗?快还给我!”
说着,跳起来去够他手里的东西,只可惜身高有点差距,床沿卡着她半边身子,蹦得再高也只能拽到蕾丝的一角。
祁昼手指夹着烟收在一侧,闷声笑起来,“先说好,扯烂了你可就没得穿了。”
程织岁瘪着嘴巴,偏偏不信这个邪,两腿跪在床上,伸直了胳膊往上扑。
祁昼怕烟头烫着她,往回缩了缩。
程织岁蹦跶着正欢,谁晓得前面人突然落空,她身体惯性失去平衡,猝不及防的扑在他身上。
这一扑不要紧,鼻子砸在坚硬的胸膛不说,膝盖好像还碰到什么东西。
两人身上昨晚熟悉的气息还没消,衣服上也是相同的洗衣粉味。
一时间,周围的温度都在持续升高。
祁昼眼见怀里小姑娘四肢僵直一动不动,痞笑咬了咬牙,“宝贝儿,你是昨天晚上没折腾够,今天还要继续?”
继续个屁呀!
程织岁脸颊瞬间红了个透,膝盖火速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往后蹭了两步。
“是你拿我东西不给我!我……我还着急上班!”
祁昼瞥了她一眼,将烟掐灭,勾着蕾丝带子递过去,“去换,一会儿我送你。”
程织岁眼下都快羞愧而死了,哪还有脸让他送,咽咽口水,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不用!我自己打车走!”
她将内衣抢到手里还不算,还揉成一团,紧紧抱在怀里,就好像抱着自己仅存的的羞辱心。
祁昼稍抬眉骨,“你确定?从这里走到大门口至少也要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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