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逼良为娼?”
“可欺辱妇孺?”
“可拐带孩童?”
“可横行霸道?”
“可……”
接连几个反问下来,凌汉竟然哑口无言,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李余。
“奇怪,这些事你竟然都没做过!”凌汉皱眉。
噗!
听着凌汉的话,李余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感情你认为这些事我都该做?
“那你的恶名哪来的?”凌汉奇怪道。
“呵,多是凌御史这样不明就理的文人以讹传讹的吧。”李余冷声道。
“呵,你李余痴傻,忤逆父兄,咆哮朝堂,只我见过的这些就足够荒唐了!”凌汉冷哼道。
“哦?哪又怎么样呢?陛下不仅没砍我头反而重用我,我父亲不仅没有因为受到牵连,我家门还以我为荣,一门双公何等威风?”李余道。
“呃……”
凌汉语塞,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这憨子竟然在恶名之中,崛起了?
“凌御史若是觉得我是袁容恩师的事情,让你觉得蒙羞,大可以找我麻烦,甚至可以让袁容改投你门下。试问,若是你,你可能让袁容三月之内,从一个纨绔蜕变成状元之才?”
一番辩驳下来,凌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发现自己极其厌恶之人,自己却说不出来,他到底做了什么令人厌恶之事。
这种感觉很矛盾!
尤其是对他这个耿直的人而言,很是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