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靖看了看地板上的开水瓶,又看了看正在擦办公桌的李小伟,并没有搭理他,而是拿着抹布去清洗。
只是刚刚经过李小伟门口的时候,李小伟手中的抹布直接冲着余靖飞了过来。
“还有,顺道帮我把抹布也洗了。等丁镇长离开了,你就每天给我擦桌子做卫生打开水。”
李小伟转身,有些不怀好意地看向余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余靖雪白的衬衫,被那抹布掷出一团污水渍,心里当然有些烦。
捡起抹布,直接往李小伟身上扔了过去。
李小伟侧身躲过,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余靖。
“姓余的,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丁镇长马上就要离开南沣镇了。你这联络员的椅子都没捂热,就要滚回一楼去办公了,竟然还敢对我不敬?我也是可怜你被我们家姣姣给甩了可怜,打算给你个机会。既然你不珍惜,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李小伟看着即将要被打回原形的余靖,气愤不已。
虽然前段时间在县城遇到余靖,看到他跟曲宁珑在一起,但这并不影响什么。
一方面是曲宁珑并没有睚眦必报,向丁仁山反应他工作时间溜出去陪未婚妻逛街。
另一方面是曲宁珑风评很好,从来没有为谁打过招呼,也不可能为身无长物的余靖打招呼。
再一方面就是谁都不喜欢被一而再、再而三提及被救恩情。曲宁珑在宁父医药费问题上已给了照顾,不可能对他没有底线继续照顾。
所以,李小伟料定余靖没有风光几天,马上又被打回原形。
“我脑子里只有水,而你脑子里全是屎。”
余靖冷哼一声,到洗手间里用清水把胸口那团污渍搓了搓,虽然没有彻底干净,但也比刚才好了太多。
从洗手间出来,正好遇到丁仁山拎着公事包过来上班。
“小余,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丁仁山走到李小伟办公室门口停了下来,反而提高声音叫了余靖。
“恭喜丁镇长又要高升了,什么时候请我们喝酒啊?虽然做同事时间不长,但是对于我来说也算是荣幸至之了。”
李小伟也是昨天下午听说丁仁山近期要挪屁股了,于是连忙换了一张笑脸冲着丁仁山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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