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双颊绯红:“夫君!”
“你得养成习惯,别总是让我纠正。”
“行行行,我尽力。”这么久了,怎么总挑这些不重要的点?
“不是尽力,是必须。”他又不满了点,明明之前有几次很顺口地就叫了,怎得又这样了。
朱颜无奈举手投降,却被面前的人一点鼻尖。
真是麻烦,这般想道,倒也没有说出来,只是对着他俏皮地一笑。
在朱颜坚持下,沈渡手背敷了药简单包扎了下。
二人并肩走在廊间,今非昔比,如今的营州衙门冷清肃然。
刚拐角,朱颜便撞着一个人,没抬头就闻到一股沁香。
她连忙抬头,发现是秀秀,秀秀被撞到身形不稳,但一旁沈渡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怎么了?”她只得扶住差点倒在地上的人,轻声问道。
在站稳身子后,秀秀也是立刻把手从朱颜的手中抽出,微微摇头。
见她这般不自在,朱颜立刻用手肘轻撞身旁人的腰眼,示意他赶快回避。
被这么示意,沈渡有些不满地看向她,便又看向朱颜朝着自己使眼色,只好离开现场。
等到他走开,秀秀的神色才缓和了许多。
“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仔细一看,才发现她的眼里竟然含着些许泪花。
见状,朱颜抬手想替她擦去掉出眼眶的泪,却被秀秀先一步,她只好尴尬地收回手:“怎么慌着回去?潘驰那家伙欺负你了?”
秀秀立刻摇头,低着头不再去看朱颜的双眼。
看她不想再说话的模样,朱颜有些无奈地轻笑,本想伸手去握住对方的手,但想想刚才她那么急着抽出手,又把手收回去了。
“现在回去恐怕不安全,过几日再言此事也不迟。”毕竟秀秀与王不醉还有广春堂的关系在,朱颜也不可能放秀秀回去,遂找了个借口。
只是秀秀的注意力似乎一开始就不在这个上面,她不等朱颜说完话便提问:“王不醉非死不可吗?”
这倒是把她问住了,王不醉必死无疑,但问题是,秀秀这么关心王不醉,明明之前还差点被害,怎么又开始心疼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