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知一大早就被隔壁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他迷迷糊糊起来问系统是不是周山行把家拆了。
【系统999:他在建新房子。】
林鹤知怔了下,恰好周山行这会儿也回来了,他没穿上衣,麦色的肌肉上残留着汗水,卷着朝气进屋,咕噜咕噜喝了一大瓷缸水。
看到林鹤知已经醒了就走过去要给他扎马尾。
周山行现在已经是个熟练工了,刚开始还会扯头皮,现在扎得又快又整齐,“饿了吗?锅里有肉包。”
别家一年到头吃不上多少次肉,但周山行显然舍不得他家小少爷受一点苦,天天各种肉类换着来,还特地去城里买了各种饼干糖果之类的小零食放了一个小篓,里面从来没少过,总能及时补给。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疼他的小少爷。
“外面怎么这么吵?”林鹤知垂着眸子,乖乖地没有动,神情有些恹恹的。
“我叫人来盖砖房,我看村里有人盖了,挺漂亮的,等盖好了咱们请村里人一起来吃个饭,双喜临门。”
双喜临门,其一是乔迁之喜,还有一个不能宣之于口的新婚之喜。
周山行没有父母,他和小少爷在他们新家办宴席,在众人的见证下,这段感情也算名正言顺了。
林鹤知明白他的未尽之言,心绪有些起伏,他抬起脚顺着周山行的小腿一路往上游走,最终停留在某处,使坏地踩了踩。
周山行呼吸略重,抓住他那只作恶的脚,“别闹,一会儿你又该哭了。”
林鹤知要是听话那就不是他了,他歪着脑袋两手撑在身后,宽大的衣领滑落,露出锁骨和那颗朱砂痣,“周山行,我想你亲亲我。”
周山行暗骂了一声,实在受不住这样的诱惑,林鹤知什么都不用做,光是站在那里对他来说就难以抵抗,更何况他还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神态说那么让人把持不住的话。
能忍得住就不是男人了!
刚扎好的头发又重新散开,林鹤知躺在炕上被周山行牢牢罩在身下。
周山行的大手烫得像烙铁,上面还有一层厚厚的茧子,碰到像牛乳一样的皮肤都不敢用力,生怕给擦破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