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良差点被口水呛住,但还是尽力维持自己冷酷无情的中年男子形象,在汪望过来问好的时候十分高贵冷艳地应了一声,走了。

汪望站在原地,总感觉不知为什么自己越来越得罪周老师了,脸都忧虑地皱成了一团。

汪望结束完拍摄之后,回到家,脸都是垂着的。秦舍最近沉迷给他做东西吃,听到声音之后从厨房探出来一个脑袋来,面上冷淡的神情和说出的话极度不相符:“你回来啦!”

电影的道具组也是花了真功夫的,就连布景也非常真实,身处其中就像真的住在那个潮湿狭窄的廉租间里,一整天都不怎么看得见阳光,这样下去会影响到心情也是难怪。

特别是最近剧情正拍摄到不大好的地方,汪望谨遵周导演的教诲,拍摄的时候真把自己给当成林端了,心里那个急那个气啊,憋的要命,饭都不要吃了。

秦舍见他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提着菜刀就火速赶来:“汪望。”

汪望有些疲惫:“嗯?”

“过几天我把锅带去剧组吧。”秦舍说这种惊世骇俗的话竟是如此的天经地义,“导演说也快到我了。”

“……”汪望迟钝的脑袋开始了转动:“什么剧组?”

秦舍摆着一副“啊你竟然不知道吗”的表情,道:“你那个剧组。”

汪望更迷糊了:“你去干什么?”

秦舍理直气壮道:“我也要拍戏的。”

汪望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找遍了整个剧本,也没找到秦舍到底能扮演什么角色。

他的嘴因为诧异微微张着,刚转过头,就被塞进去一个硕大的鸡蛋:“……!”

秦舍自上而下看他,表情柔和了些:“水煮鸡蛋。”

“嗯、嗯……”汪望把鸡蛋嚼了,继续想说话,刚空开嘴,又被塞进来一个硕大的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