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
云舒景扭捏了几秒,这才无奈地开口,将霍纬辰的事情,和盘交代了出去:“我现在已经别无他法了。”
霍氏的一些股东,她倒是可以利用,但她不愿意替霍晟远埋下隐患。所以她现在能够求助的人,十分有限。
没想到霍擎枭听完以后,情绪十分平静,问:“你希望我怎么管这件事?”
云舒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仿佛在对牛弹琴,因为霍擎枭没有任何喜怒,对于霍纬辰这三个字,好像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帮他打点一下,让人操作一下,我不能看着我儿子坐牢!”
“你能打点你自己去不就行了?”霍擎枭道,“反正这些事,你不是轻车熟路、手到擒来吗?”
“我……”
“那我换句话问吧,你希望我违法去帮你儿子,是不是代表,你放弃我这个丈夫了?”霍擎枭反问,“有什么可帮的呢?警察查案、罪人伏法,天经地义,你不希望你儿子去坐牢,你是希望我还是希望晟远去坐牢?”
“霍擎枭,当年我为了你,双手沾满血腥……”
“你没有为了我,你是为了你自己,我的手,从来不沾血腥,我也不需要别人来为我沾满血腥。你所谓的那些辅助,其实都是在替你自己铺路,我有没有沾过你一丁半点的好处?”霍擎枭直接将她打断,“你当年既然暗害沈长梅的孩子,还能逼死陆婠芸,你哪里需要我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