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海拔5500米。”陆京燃用指腹磨蹭着她的唇瓣,低声笑起来,“在这向你单膝跪下求婚,那时的我高于一切……” “……” 他低下头看她,眉眼一如当年,一字一顿道:“——但只低于你。” “可恶,被你装到了。” 陆京燃忍不住笑,亲了下她的额头,低声问:“所以,要留港吗?” “留。” “多久?” “无期留港。” “那么,欢迎登港。” …… 风特别大,雪烟回首去看。 似乎看到了路途泥泞的少女时代,看到了影子瘦瘦的,一路被苦难暴晒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