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她比这要忙的多,天南海北地跑,并不觉得怎么样。
自从恋爱后,她觉得自己越发矫情了,这才走了几天就如此想念,甚至此刻心里的委屈从眼眶中流露出来,沾湿陈羡胸前的病服布料。
陈羡的下巴贴着她的头顶蹭了蹭,用没有伤的那只手扣住她的后脑细细揉搓,明明刚才微信聊天时还好好的,这么会儿怎么情绪变化这么大。
“我女朋友真能干,辛苦了。”他唇瓣虔诚地贴了贴岑以眠的额头,想法子逗她,“腹肌摸不摸?”
果不其然,岑以眠破涕而笑,点点头掀起他衣摆,不害臊地摸了一下。
随着她温凉手指触碰到陈羡肌肤的一瞬间,对方身体明显紧绷感十足,甚至还有了其他变化,她仗着对方此刻行动不便,毫无顾忌地玩。
“宝贝…”陈羡眼底一片阴霾,嗓音沙哑,极力克制着倒吸一口气,“你玩起来,有一种不顾我死活的可爱。”
陈羡见她情绪有好转,这才放心,然后问:“跟我说,发生什么事了?”
“你怎么知道有事?”岑以眠离开他的怀抱,坐在床边捏他的手指。
陈羡任由她捏来捏去,一副享受的神情:“都掉金豆了。”
她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皱着眉:“吴芸那个状态我还挺担心的。”
“我给姑姑打电话问一下可以给吴芸买些什么营养品补品,你找机会送过去。”陈羡最懂她心里所想。
岑以眠一想起来马天远那副暴躁的样子,就一阵阵后怕:“可是她老公不许我再去,今天还给我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