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以眠随手团了张纸巾丢给她:“能不能好好吃饭了。”
“你们吃,我给你们整点开胃小菜。”
岑以眠抬眸眯起眼无声警告,然后说:“不太开胃,反而倒胃口。”
聂初琳将手机当做话筒对准陈羡:“这位先森,采访你一下,此时此刻你什么感受?”
“嗯?”陈羡夹了块白菜放进岑以眠的碟子里,说,“家里的白菜疑似让猪拱了应该是什么感受?”
“谁是白菜?”
“你说清楚,谁是猪!!”
他被白菜和猪左右夹击,耳朵饱受噪音折磨,椅子腿向后撤躲开,其他人看着也笑不停,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诶对了……”聂初林用筷子点了下餐盘,“你都出来这么久了,你们领导也不管你?”
不等陈羡回答,岑以眠就说:“他几乎全年无休,好不容易张回嘴请个假,站长怎么可能不答应。”说完两个人面无表情击了个掌,算是表示她说的没错。
聂初林就看不惯她这幅替人解围的德行,撇着嘴说:“咦咦咦,你又知道了。”
岑以眠耸耸肩:“他过年都不回家,我当然知道。”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陈羡在这一刻才知道自己曾经看似善解人意的行为,实际上对于岑以眠来说却是无形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