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离婚的时候正值夏季,岑以眠仍旧穿着领证那天的一身白色连衣裙,然后站在那里等着他来。
等了许久陈羡才出现,岑以眠带着些埋怨的语气说:“都离婚了还要我等你。”
“抱歉,我……”
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岑以眠打断后率先走了进去:“算了,直接去办手续吧。”
离婚手续办的很快,他俩站在路边沉默不语,一对要去领证的小情侣有说有笑地经过岑以眠身边时,她偷偷红了眼眶心中的委屈放大。
“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想从陈羡的脸上看到一些不一样的情绪,想听他说别离婚,但是岑以眠仰起头望向他时,看到的只是男人从始至终都面色从容,语气也毫无波澜。
他说:“那就祝岑小姐万事顺遂,前途坦荡。”
岑小姐?
就算没有这层虚假的婚姻关系,他们之间也实打实地相识了八年,他居然唤自己一声“岑小姐”?
岑以眠似是被他伤到,怒极仰天笑了两声,最后一点自尊她不想丢掉,于是也学着陈羡的样子回敬了一句:“也祝陈先生前途光明,潇洒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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