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看的忘我时,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安静的氛围,岑以眠先是抬眸看向落地窗旁边的小老板,她好像没听见似的依旧闭着眼躺在摇椅上,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猫。
不过肥猫倒是受到惊吓地叫了两声,被小老板一把薅住颈皮警告:“老实点。”
岑以眠挑了下眉,看似柔弱的一个小姑娘还挺暴力,有个性。
她快速接听电话,不自觉地压低声音:“哪位?”
熟悉的嗓音透过听筒传入耳朵,是陈羡的那个徒弟肖凯,说晚上站里给她们准备了欢迎晚宴,让她一定一定要赏脸。
挂断电话后先给摄影师王绪发了条消息通知他晚上的聚会不要迟到,收起手机时注意到小老板抬头往她的方向看,那双眼睛空洞又美丽,看不见实在是有些遗憾。
岑以眠有些抱歉:“是打扰到你了吗?”
“没,只是好奇你在看什么书,这么投入。”
她拿着书走到小老板身边,扯过一把椅子坐下,笑着问:“一本名叫《航海日志》的书,你要听吗?”
小老板“啊——”了一声,也跟着笑:“这本书我看过。”
她说话的时候尽管眼睛看不见,却依旧脸对着岑以眠,眼睛也在努力控制着节奏的眨,让人很难相信她是个盲人。
所以岑以眠有点恍惚,跟着重复了一句:“看过?”
“对啊。”她不在意地又躺了回去,继续揪着肥猫颈皮上的毛,“我不是出生起就看不见,只是遇到一起事故才变成这样,这本书在我没瞎的时候就看过了,后来”
后来看不见了以后,她把这本书丢在了最不容易发现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