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霁笑了一下:“你怎么想的已经?不重要了。”

他伸手勾起言晏脖颈上交迭缠绕的红色丝线:

“我不想放你走了,你看,这十几天我们不是相处得挺好的吗?就像朋友一样。”

言晏皱眉。

这玩意?儿是被斯德哥尔摩了吗?

余霁黑惨惨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言晏:“等我拿到魂灯修补魂魄之后,我就会?跳出阴阳两界之外?,谁也杀不死?我。言晏,到那时你会?成为我最珍贵的朋友。”

言晏气笑了:“你问过?我的意?思了吗?”

余霁:“我可?以控制住你就足够了,不需要所谓的你的意?思。”

言晏:“……”

言晏:“你到最后心?智都不健全。”

余霁直接掐出了他的脖子,声音和眼神都发了狠:

“你说的不对。”

“我没有到最后。我,永远永远,也不会?到最后。”

他放开言晏,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这个他,道:

“最好别跟我耍乱七八糟的小把戏。”

“刚刚我在你脖子上的丝线里下了咒,只要你一画符或者使用自己的任何力量,这些线就会?收紧,往你的皮肤里面钻,记住了吗。”

言晏睫毛低垂:“记住了。”

余霁很满意?他突如其?来的顺从,转身步伐轻快地进去?找他的魂灯了。

言晏听见?他脚步声渐渐走远,沉默着抬起头。

余霁从出生?就担负着畸形的责任和畸形的家庭教育,到现在也完全不明白什么是健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