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挖了几分钟,一具完整的尸体出现在眼前,那张脸被泥水染得十分狼狈,整个人就像是刚从血水里捞起来一样,浑身上下都是血,和他们之前看到的那个样子大相径庭,很难让人联想到这是同一个人。
沈竹安转头朝上面喊了一声:“找到了,只是这具尸体有点奇怪,一千年了,竟然一点都没腐烂,就像……”
闻言提着长长的裙摆,艰难地跳下来看了一眼,补上了沈竹安没说完的话:“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沈竹安点了点头,往旁边推退了退,好让闻言也可以看清楚这具不确定是不是尸体的躯壳,她右手凌空一握,那把金色的手/枪凝固成型,她把枪口对准了躺在地上的这具尸体,这样它要是有任何动作,沈竹安都能第一时间采取行动。
脚下踩着的泥土湿漉漉的,混着未凝固的血液,当闻言一落下去的时候,裙摆就弄脏了。
既然已经脏了,他就更懒得管了,直接蹲下去观察这具尸体。
就算是这具尸体的脸上糊满血水,闻言还是能认出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尸体的脖子处有一条狰狞的伤口,看这伤口形状,不难判断是自己割的。
“啧啧啧,这手下得够狠的,气管都隔断了。”
闻言一边伸手去摸那条伤口,一边啧啧叹道。
当手指触摸到那条伤口时,指尖传来湿润的触感,他将手举到眼前一看,上面还有新鲜的血液:“嚯,这血流了一千年了还没流干,这得是个血泵啊。”
他又踩了踩脚下湿润的泥土:“看来咱们脚下这些血都是这位叫洛迟的血泵给咱们制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