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洁脸色有些难看,板着脸,严肃的教训道:“我是三斗的母亲,按理你应该改口?喊我一声妈,怎么还能叫苏老师呢?”

我知?道你小时候生病脑子烧坏了,但?这是基本的礼仪,怎么能不知?道呢?”

又傻又蠢,三斗怎么娶了这么个媳妇,难道就因为长得好看?

也?太肤浅了。

张明花扶着肚子笑了笑,一个不被自己?儿子承认的婆婆,有什么脸来跟她说教,她才不要叫她“妈”呢。

张明花不理会她,由余婶扶着往大门?口?走了几步。

视线落在大门?外东侧,那里靠墙种了几棵鸡冠花跟芨芨草。

花草旁边是余婶栽的一排小葱,还是郑三斗从家里拿来的,吃不完放着都打蔫了,余婶就随手给栽到院子外面,没想到才几天就缓过来了,就是不知?道被谁踩了一脚,上面还留着清晰的高跟鞋鞋印。

收回?视线,张明花盯上了苏雅洁的脚上的高跟鞋。

果然上面沾了些泥土,破案了,葱是被这女人?给踩断的。

张明花嘿嘿傻笑了几声,想不到自己?还有些神?探的天赋。

苏雅洁看她这副傻不愣登心不在焉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在跟你说话呢。”东看西看的就是不看她,故意的吧。

“您说,苏老师,我听着呢,不过我男人?没让我叫你妈,我可不能叫,我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