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小娘子们,久久不能平息心中的情绪,一个个都呆愣着说不出来话。

“原来女子还可这般与男子比写文章?”

“虞思若她好大胆,若是我,我就不敢。”

“主要是因为,虞思若她的父母都去世了吧。”

在准备科举考试的前一晚,虞思若的婢女有些犹豫的问,“娘子,你虽有胜于男儿的才学,却可惜个女子,永远也做不了官。可是为了做官,真的要女扮男装去考试吗,若是被发现了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虞思若毫不在意,“身前哪管身后事,我就是不公,不甘心,凭什么那些人的文章写成那样也能去科举,而我写的这么好,就因为我是个女儿身,就只能嫁人生子,草草一生?”

这次举办宴会的小娘子名叫柳初雪,水镜出现了几天,她就举办了几天的宴会。

她望着水镜之中的虞思若所说的话说,低头不语。

而此刻水镜之中的虞思若已经经历了重重困难,考进了殿试。

虞思若听着前头那人的侃侃而谈,她笑了。

她上前一步,开口说道,“方才那位兄台所言差异,这位兄台自小衣食无忧,生在富贵之家,为何对底层读书人如此恶意之大呢,世间穷人过的艰难,富人手中漏出来的一滴油,就够穷人吃一辈子,如今虽有科举,但是供养一个读书人的成本是巨大的,笔墨纸砚价格不浅,若是想要好好的学问,找夫子的束脩又是一笔费用,一个从底层考起来的读书人需要付出多少努力,他的家庭又需要付出多少代价,他们识五谷,懂人间疾苦,绝不是放才那位兄台所说的死读书。”

坐在龙椅上的皇上对虞思若投来赞许的目光。

“钦点虞思为新科状元。”

虞思若跪下谢恩,满眼的不可置信,她眼眶微红,声音带了一丝哽咽。

“叩谢主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