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头安静无声,只有隐约几缕灵流溢出。
张如韵周身灵流涌动,正借着昙花的香气祛除情花残余的气息,两个人安静坐在榻上,像是先前的隔阂都已经短暂地消失。
玉笙寒发了会儿呆才后知后觉地想,情花花香勾起的欲,似乎并不是只有同房这一种解法。
宿云微应该一早便知道,所以也并不觉得惊讶。
他有些懒散地躺在太师椅里,指尖勾着一缕头发,似笑非笑道:“做什么摆出这样一副表情,倒像是我占了你便宜一样。”
他语气很轻,尾音飘上去,像带着钩子一般,还未完全散掉,眼前忽然落下大片阴影。
玉笙寒垂着眸居高临下看他,半晌才弯下身来,咬住了宿云微尚且红肿的唇瓣。
宿云微隐隐约约意识到什么。
他听见了玉笙寒繁乱的思绪,玉笙寒自己没能捋清楚,他也听不真切。
只是能够知道,有什么东西似乎已经变了。
或许是在寒泉时,又或者是方才,变得悄无声息,又振聋发聩。
宿云微感到胸腔一阵滚热,熟悉的牵连感再一次传来,逼得他不由自主像玉笙寒贴近。
这样的感觉太过熟稔,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是何时经历过,只是脑海里蓦地浮现出那柄玉剑的模样。
玉笙寒起身时带出了一缕银丝。
宿云微喘息着,忽然想起来了。
在幽都与东池宴重逢的那日,似乎便是这样的牵连感。
先前一直疑惑,如今那剑回到了玉笙寒手上,他才彻底想明白缘由。
原是一开始他感兴趣的便是自己的剑,而非那负剑之人。
第50章 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