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得多长时间生效?”

“奇怪,按理说”

“啊——!”

常卿诀忽然睁开眼,发出一声惨叫。她的眼睛逐渐爬满黑色,指甲疯长,尖端有淬毒般的青色。

“是尸毒!”棠谙一眼认出,她将常卿诀强压住,想从储物袋中掏出药草,却发现储物袋失灵。“该死,又被云初摆了一道!”

“常枕溪,亲手给自己女儿喂下尸毒的滋味如何呀?”云初的声音从天边传来,得意洋洋的样子。

“哈哈哈——这就是背叛我的代价!”

常枕溪双眼红得仿佛滴血,在盛怒之下,他反而显得平静,“云初,你是算计不过你,但你以为,我就没有后手吗?”

常枕溪从怀中掏出一枚追影珠,“啪”一声捏碎,在漫天飞尘下,一条闪着荧光的道路出现在眼前。

“快走!去找域眼。”

常枕溪背起常卿诀,丝毫不惧她的利爪,道道深可见古的伤痕出现在他身上,常枕溪也依然目视远方,走得很稳。

“可恶!你竟然敢在我身上下追影术,究竟是什么时候”云初的声音越来越远,料是也在往域眼去。

域眼周围的鬼魂格外多,几人背靠背围成一个圈,一步一步在鬼群中开辟出一条路。

许久不见,姝的身手进步太多,颇有谢澜的影子。她像只矫健的猎豹,在避开鬼魂利爪的同时,又能精准将它们驱散。

众人合力之下,域眼近在眼前。站在域眼上的那人有些眼熟,是个黑皮肤的青年人,他身边竟围绕着数只焰燃黑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