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不太好的预感,又涌上裴千烛心头。

果然,丫鬟满怀歉意道:“王,小姐如今的状态,与人间女子生产相似”

裴千烛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他令手下将这间小木屋围住,然后捏了捏棠谙的手,“放心吧,我就在外面。”

丫鬟很是机灵,她见裴千烛如此关切棠谙,忙恭维道:“我替小姐祝王与王后永结同心。”

棠谙没应声,裴千烛也不但随意接话,恐惹棠谙不快。

“我该如何用引魂香?”棠谙表情严肃。

裴千烛松了口气,原来她是在想这个

“既是鬼婴,便为他燃一件玩具便好。”裴千烛千叮咛万嘱咐:“保重身体。”

裴千烛一直目送着棠谙走进房门,他面上装得轻松,其实揪紧了心。但他计算过,燃烧玩具大的纸扎,对棠谙身体的影响,应当不算太大。

屋内女子惨叫声渐渐止住,取而代之的是婴孩哭啼。棠谙似乎在里面与那家小姐交谈甚欢,裴千烛听到这里,终于将心放下。

“王,您与王后,实在恩爱。”骤然听见这声音,裴千烛还在脑子里想了想,他是谁。

原是最初陪在丫鬟身边的男子,他一身短打,腰间佩剑,像是护卫。

寡言少语的护卫提起裴千烛和棠谙时,语气里满是羡慕。“王后如此信任王,王又处处护着王后,试问世上还有几对佳偶能有此心?”

裴千烛没答话,继续维持面上威严风骨。但不自觉勾起的唇角,已暴露了他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