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谙用赞许的目光看着他道:“你说得很有道理,这世间男子,大多逃不过权、色、财三样。害死钱小姐,于权色无益。只是他为何要绕这样一大圈,而不是直接潜入钱府,杀人越货?”

“他还有别的意图?”

“他能力不足,做不到?”

钱金银与钱小姐同时开口,这对父女倒是默契十足。

棠谙思索一番,斟酌道:“或许,二者兼有。他的梦魇术修得不错,但施在钱小姐身上,让阳气逸散的咒术,实在有些拙劣。不然,钱小姐早该亡阳而死。”

“裴千烛,今夜陪我会一会那陈沐,如何?”棠谙扯着裴千烛衣袖,满脸谄媚。她唯恐裴千烛不愿意,打架这种力气活,她可懒得做。

裴千烛缓缓点头,盯着棠谙那双笑眼,他表情平静,只有嘴唇抿得死紧。

等到天色已晚,棠谙开始忙碌起来。

她用朱砂在钱珏周围,画了一个八卦阵。同时让钱金银准备一面稍大些的铜镜,并用白纱将镜面覆盖起来,整个放到装满水的盆里。

棠谙把水盆放在东北方,自己却拉着裴千烛,站在西南方。

“如果我记得没错,这个方位应当属于‘死门’。而你为何又将那些死物,放在生门的位置?”

裴千烛对奇门八卦略有了解,也因此对棠谙的行为感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