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都去死吧。
他轻蔑地笑出了声,引来那群人的注意,接着便是一阵阵威压带来的痛苦。
他只是闷哼一声,抬起那双泛着血气的眸子,笑意扩散在满是伤痕的脸上。
不,不对!不能这样!
“褚诃故,褚诃故。”
梦外,褚诃故的眉头愈见紧锁,甚至隐隐透出一股令人不安的邪气。
江初篱皱眉,当机立断俯下身,指尖灵力汇聚,体内的灵力顺着主人的意思,缓缓流向褚诃故。
清冷而温柔的感觉。
褚诃故努力压抑着体内骤然升起的心魔,嘈杂的心魔反复向他灌输着杀意,却在突然的一瞬间停止。
周围所有事物都安静下来。
没有那些人道貌岸然的争论,没有心魔杂乱的叙说,没有孤独的滴水声。
褚诃故抬眸,眼神迷茫。
这间囚禁了他百年的牢笼,头顶竟有一个小洞,月光从那里透进来,落在了褚诃故散乱的发。
从那里,褚诃故看见了明亮皎洁的月。
清冷而温柔的月。
褚诃故眼睫微颤,睁开墨色的瞳孔,映入眼帘的是女子紧皱的眉,他眼神依旧平静,唇角却忍不住勾起。
一丝凉意靠近眉梢,江初篱猛地睁眼,握住了褚诃故的手,接着便是一愣,她急忙松开了手,笑笑:“好点了吗?我以为是有人过来了,抱歉。”
“为何道歉?”
褚诃故唇角的笑意早已被自己压下,他凝望着江初篱,认真观察了她许久,发现她似乎是真的在为刚才的举动抱歉,内心不由得疑惑,半晌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