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步辇顺着长街缓缓靠近,近了看,步辇侧几人笑意僵硬地诡异,端坐在上面的人穿着厚重的银色鹤氅,慵懒闲适,毫不在意周围。
江初篱蹙眉,眼角余光瞥见摊主,摊主一脸紧张地低着头,极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似乎生怕被注意到。
江初篱见状也安静地低下了头,默不作声。
“停。”
男子手上的折扇轻抬,俊逸的面容温和而苍白,他眉宇间带着浅笑,让病弱的面容更添几分让人不禁怜惜的触动。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身侧的几人齐刷刷停下脚步,动作诡异地一致。
步辇上的男子轻声细语:“这位姑娘以前怎么没见过啊?”
可摊主只觉得恐慌,那道温和的声音在他听来犹如恶鬼缠绕。
摊主不敢抬头,只能颤颤幽幽回道:“这位是在下的客人。”
原以为男子问完就走,可谁料,他不仅没走,反而还饶有兴致地看向江初篱。
“是吗?你很喜欢他这的东西吗?”
江初篱犹豫着抬头,对上男子的温和的视线。
顿时,男子身侧几人齐刷刷看向江初篱,目光寒冷。
他轻笑了声,含着歉意:“抱歉,这些孩子老爱这样。”
继而话音一转:“作为歉意,可否许在下领姑娘去挑几件玩意,我想,定会让姑娘满意的。”
江初篱抿唇,瞥向已经恐慌到颤抖的摊主,面容几度变化,头顶的耳朵一会儿出来一会儿回去,这是要变回原型的前兆了。
她在心里轻叹一口气,转而看向男子,男子依旧平静地望着她,唇角的弧度未有一丝变幻,对摊主的变化和恐慌毫不在意。
只盼曲鹤生莫要怪她食言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