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瑾走后,赵二看程愿的眼神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酒吧里这是老板们看上新人最常用的方式,对老奸巨猾的老人没有用,但对那些新人那是一用一个准。

众人先是一起为难新人,然后,这个老板就起身英雄救美,被救的这个人就以为这个老板对自己是真心的、是另眼相看的……

又喝了会儿酒,赵二眼见时机成熟,蹙着眉头装胃病发作。

“我胃疼,你能送我上去吃个药吗?”

程愿迟疑了,来这种地方的男人有几个好的 ,“我……给你找个服务员吧。”

话音刚落旁边的人,“不是吧,人家为你挡酒都胃病了,你这样还有没有良心啊!”

一竹捂着嘴,也是满脸嫌弃,“看不下去了,怎么会有这种人?”

“你们别说他,是我自己胃不好……我走了后,你们都不许为难他。”赵二捂着肚子还一个劲儿地给程愿开脱。

程愿再冷硬的心也动容了,许是自己把人心想的复杂了,哪有那么多坏人。

“我送您上去吧。”

赵二迟疑了一下,“他们乱说的,你不要有压力,我是心甘情愿给你挡酒的。”

“没事,我们上去吧!”

程愿话落扶着赵二坐上电梯上了顶楼,刷卡开门后,“我就送你到这里了。”

赵二点点头,“谢谢!”

“不用……”

程愿话音未落,就感觉背后好大一股推力,踉踉跄跄被人推进了房间,再看身后的赵二一改刚才的虚弱状态,笔直地站在那里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