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跟陌生人介绍我?,”陈之叙提起婚礼上的事,“别那样说话,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许杏然瘪瘪唇角:“没问题。”
停顿几瞬,她非要补充:“那些?都是你?真正?的优点,不需要我?来说明。”
事已至此,逃跑再不是上策,忍耐也变成旁门左道。
风筝线早落进陈之叙手里,是收是放任他,许杏然顶多算个耍嘴皮的旁观者。无论她怎么说怎么不说,陈之叙早晚要把往事捅破。
陈之叙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的话,完全不打算负责任吗?那个记事本我?不可能当作幻觉。”
“不是你?的问题。”认完错,许杏然干脆自暴自弃:“是我?爱变,是我?不真诚,对不住你?。”
雷点踩很准,陈之叙声线飞快转冷:“就没想过弥补?”
“你?想要我?怎样。”
这个问仿佛刹车片,设问与作答都停止。他一瞬不眨地凝视她,久久不说话。
冥冥中,许杏然好像也收到?那份答案,如飘然的羽毛降落心尖,令人呼吸躁动。
可惜,对价够不着她的心理预期,许杏然趁机讨价还价:“如果,你?别在?课题组里面找我?,也别跟同门说认识我?,你?想怎样都行。”
陈之叙静如无波湖面:“你?很怕我??”
须臾,他眸间流露疑惑:“还是……你?很怕他们??”
“要知道,以前的你?,可从不在?乎这些?。”
许杏然的姿态有一瞬泄气,但她很快挺直脊背,回奉道:“你?不是看出来了吗?以前那个人,根本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