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沁瓷愣怔看他:“陛下还要我去两?仪殿?”
今夜皇帝应了她去方?山之请,两?人之间便该心?照不宣的隔出鸿沟,他还要萧沁瓷去两?仪殿侍奉他,这是什么道理?
“朕金口玉言,岂能说改就改?”皇帝意有所指,“何况萧娘子?,你莫忘了,这本就是对你的责罚。”
若萧沁瓷是宫妃,能在御前与?皇帝时刻相对自当欣喜若狂,若她是宫人,能在两?仪殿伺候也是一步登天。
可她偏偏两?者都不是,况且皇帝已决意要放她走?,此时日夜相对难受得可是他自己。
萧沁瓷倒是不在乎,她甚至已在脑海中转过数种应对之举,要叫皇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陛下有令,我自然是不敢不应的。”
皇帝不置可否,萧沁瓷永远是话说得恭敬又漂亮,行事却全?然不是如此,要让她顺从皇帝心?意难如登天。
“你这话自己听着?不心?虚吗?”皇帝叹口气,道,“几时不是朕顺着?你?”
萧沁瓷幽幽抬眼,将了他一军:“今夜陛下也是顺着?我吗?我分明拦过陛下,让您停下——”
她话顿在此处,引无限遐想。殿中暖热,好似春潮提前来临。
情浓时萧沁瓷的挣扎都被他轻而?易举的挡下,皇帝只流连于?如愿以偿的快意,根本顾不得那许多,哪里还记得她做过的推拒之举。
此刻又轻而?易举地被她的话勾起那点意犹未尽,推拒反而?成了引燃的星火,皇帝觉得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