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够久了,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吗?”顾常岐从火堆里扒拉出一个红薯,用纸巾包住,因为烫,在手里滚来滚去。
她的注意力都在红薯上面,刚刚那句话就像是随口问的,赵晚缨也不太想回答。当警察这件事,对于她来说,是一件严肃的事,不是谁都可以拿来调笑的。
没听到回答,顾常岐这才注意到赵晚缨的脸色,想到自己刚刚的言辞,立马道歉:“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就当我没说吧。”
赵晚缨敛下睫毛,盯着手掌心看,那里有一个伤疤,是在入职第一年出任务的时候留下的。当时她紧紧地拉住因歹徒突然暴起而差点掉下高楼的同事,手心里润湿的血液差点让她脱手,好在有其他人赶来帮忙,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手心是在抓住钢筋栏杆的时候被翘起的尖角划破的,因为锈迹斑斑,甚至还打了破伤风。
那一次外勤,她的同事一死一伤,好在人质没有生命危险,歹徒也被及时击毙。
可能顾常岐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些危险,话说得尤其轻松。
代清川把分了一半的红薯放进赵晚缨摊开的手心,热度一下子从手心里散开,赵晚缨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对方的手指抚过她的手背,似是安抚。
“顾常岐,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吗?”代清川发话。
顾常岐撇撇嘴,没继续说话。
“那个,顾小姐,你不去看你弟弟吗?顾医生是不是回去了?”罗雪帆对顾常岐的印象因为她那句话直线下降,话里有话地想提醒顾常岐离开。
顾常岐撕开热乎乎的红薯皮,一股热气冒出来,她摇摇头:“管他干什么?又不会饿死。”
这中饭吃得不甚愉快,赵晚缨没吃多少,便起身说随便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