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妈妈哦哦两声,“那你来吧。不过你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晃悠才发现自己没带钥匙?”
“是这个路口左转是吧?”
顾常易的声音突然响起,赵晚缨还没来得及挂电话,就听得电话那头赵妈妈音量突然提高,“老赵,我好像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没有!没有!是出租车司机!”赵晚缨赶紧补话,“我马上到家了啊!先挂了!”
捏着手机,赵晚缨惊魂未定。
顾常易问:“我是出租车司机?”
赵晚缨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妈那个人在这件事上容易上纲上线,我是在掐断她乱想的苗头,不是针对你,你别多想。”
听见顾常易笑出声,才知道他在开玩笑,她呼出一口气。
“我懂你!我父母也这样。”顾常易没多说什么。
谢了顾医生,赵晚缨回到父母家,她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直到考上城阳区派出所她为了方便上班才搬出去。
这是个老小区,楼房墙皮斑驳,爬满青苔,连上楼的台阶都破了边边角角,更别说生锈的铁栏杆扶手了。
她踱步上三楼,刚敲门没过三十秒,妈妈的脸就出现在眼前。
“进来进来!”人还没开口,赵晚缨就被一把拉进屋内。
这下子她知道,说不定又是一朝三堂会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