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离着老远就看见时俞颀长的身子倚在车身上,衬衫领口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三粒,露出了里面精致的锁骨。
骨节分明的手指间竟然夹着一支忽明忽暗的烟。
温宴初有些错愕。
时俞原来还抽烟啊。
完全跟他的气质不相符。
时俞抬手,将所剩无几的烟送到口中,屡屡白烟从他口中溢出。
就是一个简单的抽烟姿势,让温宴初看的有些痴迷了。
竟然有人会将抽烟做到如此迷人
时俞感觉到了视线,下意识将烟踩灭,抬手整理了一下衬衫衣扣,重新恢复到斯文模样。
“看完了?”时俞停在她跟前,很自然的摘下她身上的挎包。
温宴初看着时言被李曦接走,“是不是等很久了?”
时俞拉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往车子方向走,轻笑了一声,“时太太,等你多久都不算久。”
温宴初看着时俞的侧颜,偏过头。
这个人还真是,
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李曦和时言就在身后,温宴初不好驳他面子,索性不发一言,乖巧的任他牵着。
温宴初停在了副驾驶前,视线落在时俞刚才站过的地方,地上不止一颗烟蒂。
他竟然抽了这么多。
看样子是等了很久吧。
温宴初走神时时俞已经替她将车门打开,看着她坐进去后,帮她系好了安全带。
淡淡的烟草气息萦绕在她鼻息前。
时俞退出车厢,一手扶门一手扶着车顶,弯着身子与她对视。
“讨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