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映感到着他手掌的热度,捧着自己的脸烫烫的,看着戚琅着急的眼神,心一下自己就乱了,立马装起了想吐,将头扭向了车外,干呕了几声。
戚琅只当她刚才这么问,是醉了,因为他心里也清楚,虞映知道自己喜欢她,但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叹了一口气,“说好要坦诚,没想到竟然是你喝多了的时候,我就算讨厌我自己,也不可能讨厌你。”
第二天上午,虞映感到自己脖子痒痒的,闭着眼摸了摸,除了头发外,并没有摸到别的什么,隐隐听见有人低低地笑了两声,然后感觉那人正揪着自己的一缕头发,扫她耳朵后的敏感处。
酥麻感一下自己漫延全身,虞映立马抓住了始作俑者细细的手腕,一把将她扯过,抱在了怀里。
“啊——姐!姐!姐!”
虞映睁开眼睛,果然看见了陈虞可,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挠她的痒痒肉。
陈虞可受不了痒,连叫了好几声“姐姐”都不管用,立马开始喊虞庆喜:“妈——救命啊!妈——”
虞庆喜推门进来,虞映了闹够了,虞庆喜把陈虞可拉到了一边儿,数落起她,“让你别吵你姐,她难得睡这么久,说不听是不是?”
“我也难得回来啊!很想她嘛!”陈虞可说完,又跑到了虞映的床上,抱着坐在床上的虞映,香香亲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