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起共事这么多年,孙知行知道她是个“对亲人如春风般温暖,对敌人刀剑般严酷”,也没往心里去。
“虞映,我今天主要是想给你道个歉,当时开除秦歌他们,我也是没办法,毕竟我是老板,他们都不听我的,公司那么多人要都不服我——”
“打住。”虞映打断了他的话,觉得他这个开场白,太过老黄历,“你的道歉一文不值,你如果真的有良心的话,龙牙东区那个烂摊子,你去看了吗?”
“那个东区,我当时也没办法,那么多人推着我往前走,你没在我这个位置,你不明白!”
“我是不明白,我只知道好几个亿打了水漂!而你为了赚黑心钱,这么不负责!”虞映心中仍旧有怒,声调高了许多,门口的大爷都往这边看了几眼。
孙知行深吸了一口气,连忙做了个投降的手势,然后又双手合十,像是在哀求,“东区那边已经在重新招商了,这个项目,是我们一起做的,你当时突然撤股退出,差点毁了圆线,难道就是负责的表现吗?”
“你少给我扣帽子,我只有 10的股份,我退出,恰恰是因为我对圆线负责!”
虞映不是不知道,当时圆线已经在谈融资了,她的突然撤离,被很多人说是意气用事,就连家里人也都觉得,肯定是孙知行耍了手段,不然她怎么会那样笨,躺着挣钱的机会不要,非要下那条金船。
孙知行不想激怒她,语气缓和了许多,“听说,这次负责招标的人里,有一个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你没有直接参与竞标,看来是他们遵守了原则。”
“你想说什么?”虞映直接问道。
“我知道当时在做龙牙的时候,你就在想阆上的开发了,所以——我想请你回圆线,参与这次阆上的竞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