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在责怪她只给他拿了一件短袖。
“怎么办啊,你帮帮我。”沈靖有些着急出声,似乎是真没了办法。
黎欣咬着唇,他仿佛是发烧,烧成了傻子。
这简单的问题,都解决不了!
“我发烧进了医院,现在头晕得厉害,我马上就去洗湿衣服,干了我就离开,不会继续打扰你的。”
沈靖垂眸,失落开口。
外面又下起了雨,黎欣从未如此厌恶过雨天。
她偏得脖子都酸了,“丁磊呢?”
叫丁磊来送衣服,瞬间把他接走。
“他在京城。”
“没事,我现在就去洗衣服。”沈靖又走进浴室,浴室门被轻轻关上。
黎欣听见后,终于将头转回来。
她想将人给赶出去。
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闪电,喉咙里仿佛被噎了一下。
黎欣抿抿唇,将电视关掉,走进自己的房间。
关门,锁门。
一气呵成。
她先睡觉,浴室里的那个流浪汉,明天再赶走也不迟。
沈靖瞧着自己手里的衬衫,眸色沉沉,身上白斯居的短袖,他怎么穿怎么难受。
他快速将自己的衣服过了一遍水,然后再将衣服给晾上,走了出去。
客厅里没有人了,沈靖扭头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抿了抿唇。
他走到阳台上,盯着脚下仅剩的四盆玫瑰花。
眼神暗了暗。
拿出手机,拨打了几个电话。
下午那些人,实在是在作死。